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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 “痛苦难以避免,而磨难可以选择。”

自讨苦吃。

(题图选自插画师 Marion Fayolle 作品)


如何获得安全感?我最概要的回答是:自讨苦吃。


拓展开来是——


接受人生无法获得绝对的安全感这一点真相,就已经是最痛苦的事情了。


这是其一。


继而开始落地执行,去寻觅获得安全感的方法。以及在这个过程中不停地试错,经历很多挫折。甚至要付出一些或大或小的代价,才会让自己在自我麻痹的世界里走出来,决定百分之百掌控自己的命运。


这是历练之苦,算是其二。


最后是到了形而上学的角度了:你知道作为人类这层凡胎肉体,终究躲不过生老病死。于是在人生的每一关体验当中,去必然经历。


这个过程里最糟糕的境况就是难以接受,继而破罐子破摔,甚至需要牵累他人。比如因为绝望而郁郁寡欢想要自寻短见,于是身边人不得不耗费精力出来应付。


而最好的状况,也不过是在接受之后学着坦然,去静观其变,承受这其中的不堪,但是尽量维系体面。倘若还可以在这个过程中思索出什么领悟出来,交付于他人,后人,也算得上是过来人的宝贵经验。


这是其三。


这一段讲述,得是某个夜里我突然问了自己一句:我是什么时候从自我绑架里走出来了呢?


于是我试着写下一些答复——


得是几个阶段时刻吧。


第一阶段,是接受了人生本就是一场苦旅,不在此处受苦,就是在彼处。


第二个阶段,是知道了人生每一个阶段的苦楚定义概念,呈现不一样对待。所以也就摆脱了对别人的纯粹羡慕,或者是嫉妒,更就没有所谓的恨了。


第三个阶段,是明白了“此刻正当时”这件事情的珍贵——你所收获的这一刻的快乐,或许就是此生最快乐的片刻了。


起初明白这一点的时候,也是难免悲观。后来逐渐知道,快乐的本意如同悲苦,本质上也是一种重复,只是放到个体上有所区分。


于是顺便意识到:快乐不可求,但是要去训练让自己快乐的能力,以及学会享受快乐的每一个瞬间。这是我秉持的,此时此刻的珍贵所在。


再来是第四个阶段,关于自讨苦吃。


得先从看林夕的文字说起。


在他的散文集《是非疲劳》里,提到了一个词语,叫做“家累”。


他说起自己的一个体会,那就是每次外出飞行,总是被折腾得疲惫不堪。而惟独想到有酒店可住,就成了飞行疲乏症的提神药。


于是他写下:“住酒店有千般好,最好,就是提醒自己:人生如寄。”


他还说起自己的香港朋友要去台湾出差一阵子,所以盘算着长租一间小公寓,因为这样“才有家的感觉”。


可是租了房子之后,开始添置很多东西。即便是一个人,可是琐碎之间,“分明是一场拥有负担的体验。”


于是林夕说,他自己总是借用住酒店这件事,培养一份“对不必要之物的警惕之心”——因为感觉什么叫做“家累”,过于安顿带来负累,于是反而在旅途中建立了所谓过客的潇洒姿态。


当然了,这算是关于安全感建立体系的最高层修行了——你明白人生如寄住旅店,或许很多要与不要,如何放手,这些种种选择的参考也就变得明晰了很多。


这一段讲述,并非是为了证明所谓人来人去终究一场空,所以物欲上的东西没有必要。而是在于,就不同的人群而言——自由派和安稳派——前者喜欢自由,后者却是害怕动荡。


于是对应的,之于前者而言,固定之所或许是一种牵绊之累;而对于后者而言,反倒是珍贵的幸福保障之一。


也就是说,任何一种归属,都需要付出相对的艰辛获取,以及持续维系。


日常里常听到有人讲述关于自律的逻辑,以及对应的训练法则等等。可是这些年就我自己的经验而言,自律之所以可以被成功维系,前提是始于一种本能。


比如有人喜欢舒适的生活,于是纵容自己大吃大喝,得到了舌尖上的满足体验。可是对应的代价,就是健康跟身材的逐渐丢失。


而在意自己外在形象的人,却是在一路隐忍跟严格的自我要求中,收获了另一种得到——或者是被赞赏,或者是被尊重,甚至是关于自我的满足感。


我倒不认为这两者之间有所谓的高低级之分——因为各自都在承受对应的痛苦——或者是讨厌自己,但是过得很舒服;或者是喜欢自己,但是过得很辛苦。


于是也就验证了那一句:我们不在此处受苦,就是在彼处受苦。


但是就理性的角度而言,过度纵容自己,或者过度不放过自己,都是一种极端的自讨苦吃。


而唯有学会与痛苦相处,你才可以训练出一份习得性成就感——一样事情的进行,或者选择,使得你在其中得到了快感。而这份快感反过来可以增添你对于生活的乐趣,那么就是最好的节奏了。


曾经还被问过这样一个问题:为何你说肉体跟不上灵魂的成熟度是件辛苦的事呢?如果生活中能够理清楚人事,这份成熟应该很好不是吗?


我的答案是从村上春树先生关于“肉体圣殿”所理解到的。他说,“肉体才是每个人的神殿,不管里面供奉着的是什么,都应该好好保持它的强韧、美丽和清洁。”


也就是说,我讲述关于自己被“灵魂和肉体”这两样东西的困惑是在于——就我个体的成长经验而言,过于早熟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。尤其是你的肉体不够成熟,强壮,甚至是健康的时候,很容易陷入另一种厌恶感的极端。


我是在复盘自己过往的一些价值观的时候,会在适当的时候提醒自己——你试着慢一点,先等一等自己长大,而后再去操心精神食粮的喂养。


于是我开始决定善待自己的身体,开始善待自己的心情,善待自己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欲望。通过这些种种,先使得生活状态维系一种平衡了。


到了这个阶段,我再去探寻头脑里那些哲学部分的难题的时候,我就知道了该如何把控节奏,而不是误入歧途,甚至是走火入魔。


也就是说,在学会如何出世逻辑之前,必定需要学会如何入世这个课题。仅仅建立在虚无缥缈的“我是谁,我从哪里来,我要到哪里去”的拷问,是无法让生活变得更好,反而会陷入一种逃避的消极之中。


敲下这些文字的时候,其实也不过是我在进行自我拷问的过程。就如同有一阵子被问起:你可不可以再写一些从前那些风格的文字?那时候的你,会显得更加努力,以及倔强一些。


我总是答复说:不了。


是否努力,是否尽心,我自有衡量。


以及,我不可以永远停留在一种风格里,停留在一种讲述的手法里。否则就意味着我从来不曾收获过,领悟过,甚至向更高一层的天空走去过。


也就是说,在总体上我接受人生是痛苦的。可是在具体的选择里,我愿意去尝试不同领域的痛苦。就好比外出旅行,是可以遇见好的风景和故事,但是也必须承受各类奔波和不可控因素。


于是我总是安慰自己,在心浮气躁之时,记得往外走,在他处看看别人的生活方式,顺便也就转移了焦虑之状。而在觉得自己孤独飘零的时候,就多待在家里,这里有你熟悉的每一个角落,它会给你带来某种确定性的东西。


这是我一贯持续的,关于自找麻烦的训练逻辑。这个逻辑的参照,是在太宰治的文字里学会的——“生活安乐时,创作绝望之诗;生活不如意时,写出生之喜悦。”


尽管太宰治本人颓废叛逆,因为厌恶生而为人的抱歉,于是选择早早告别人世。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可以参照其中的,那些有用的警醒,来让自己的意识层面获得更好的节奏维系。


我突然想到跟我母亲相处的一些小事。每次遇上她身体健康出现状况的时候,她总是习惯性地说些胡话,甚至交代后事一类的。


起初我总是反驳她,不愿意认真倾听,并且希望她不要这样做,不可以这样做,也不应该这样做。


可是前阵子电视剧《我的前半生》热播的时候,我想起了从前看亦舒的小说,其中印象最深刻的一句当是:有空去操心精神世界的人,是幸运的。


那一刻,我原谅了我的母亲,甚至开始谴责其自己的不够体谅。


于是想到,我跟家人的和解,从来都是我一个人的事——我通过在第三方的经历中,无论是旅行,阅读,看剧,与人说话,在其中得到的任何一点光亮,我都试着用来解决一些很重的话题。


当我开始谅解这些很重的话题里的主人公——我所在乎之人——的时候,我其实就已经开启了这个自讨苦吃的旅程。


这一刻,想起了村上春树先生说起他几十年的跑步生涯的时候,他总是说:“痛苦难以避免,而磨难可以选择”,每当我长跑的时候,脑海里就反复出现这句话。


我突然明白了自己很想要达到的一种写作,或者思绪层面。那就是我希望往后的人生里,再遇见很大的难,我也要尽量试着轻一点说出来。


甚至说,倘若还可以幽默自嘲一番,那就说明,这一关兴许还过得去吧。


毕竟日光之下,并无新事。那就意味着,人生一场,大层面上的痛与苦都是类似的,也是无法避免的。那就让我们逮住一样自己喜欢的,还愿意去体验的,以及可预见性得到对应星辰大海的苦楚,去进入那一段黑暗隧道吧。


这是我愿意选择的一种磨难形式,层层推进,自我发问,继而自我寻到答案。


毕竟于我而言,奢望从他人处要得人生指引这件事情,光是等待本身,就已经是对我的巨大摧残。就更不用说别人愿不愿你给你答复,以及是否可以作用于你自己的生活了。


嗯,希望你也一样。


你才是一切的答案。